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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我國國際收支呈現新格局 宏觀金融穩定如何迎接挑戰?

            發布時間:2019-05-16 23:12

            作者:記者周軒千

              近年來,我國國際收支平衡發生深刻變化——經常賬戶順差持續收窄,今年可能出現繼1993年后首個年度逆差;與此同時,隨著我國金融市場和服務業持續對外開放,非儲備性質金融賬戶呈現雙向流動趨勢日漸明顯。在短期資本流動風險加劇的背景下,我國宏觀金融穩定面臨新的挑戰。
              貿易摩擦或致經常賬戶年度逆差
              “2015年以來,我國經常賬戶順差規模持續走低,其中2018年降至491億美元,同比降幅達70.2%,處于2013年以來的最低水平,主要原因是商品貿易順差持續收窄、服務貿易逆差不斷擴大。”東方金誠首席宏觀分析師王青告訴《上海金融報》記者。
              民生銀行研究院研究員郭曉蓓對《上海金融報》記者指出:“近幾年,貨物貿易順差在波動中呈現顯著下降趨勢,服務貿易逆差則持續上升,這是造成中國經常賬戶順差規模縮水的根源。”
              “2019年,我國經常賬戶有可能出現1993年以來的首次逆差,主要原因是在全球貿易放緩的背景下,中美貿易摩擦升級將對我國商品貿易平衡帶來一定不利影響。”王青指出,“2018年,我國對美貿易順差(約3230億美元)占我國整體對外貿易順差的92.1%,今年前4個月這一占比仍達93.6%。隨著5月10日中美貿易摩擦升級,今年我國對美出口或將受到較大影響。據IMF(國際貨幣基金組織)估計,若美國將我國全部輸美商品加征25%的關稅稅率,將導致我國對美出口額下降20.9%,從美國進口額下降27.5%,進而導致我國對美貿易順差下降573億美元左右,已高于2018年我國經常項目整體順差水平。今年一季度,我國經常賬戶順差達586億美元,較上年同期341億美元逆差顯著上升。但從全年走勢看,特別是基于中美貿易摩擦影響角度判斷,今年經常賬戶出現逆差的可能性較大。”
              郭曉蓓指出,2018年上半年,中國的經常賬戶出現了283億美元的逆差,其中貨物貿易順差僅為1559億美元,為2017年上半年的73%;服務貿易逆差則高達1473億美元,創歷史新高。“展望未來一段時間,中美貿易摩擦愈演愈烈,且貿易摩擦有從雙邊向多邊擴散的態勢。與此同時,在收入分配拉大的背景下,中國的‘消費升級’與‘消費降級’并存。但由于高收入群體人數頗為龐大,對進口服務品的消費傾向仍有可能上升,這將導致中國的服務貿易逆差居高不下,甚至繼續上升。貨物貿易順差或繼續回落,而服務貿易逆差依然可能處于高位,意味著我們在未來可能再度看到經常賬戶逆差。”郭曉蓓稱。
              長期來看,王青指出:“隨著我國經濟發展進入中高收入國家行列,國內勞動力成本不斷上升,儲蓄率呈高位下行之勢,未來經常賬戶處于基本平衡將是常態。”
              對外開放加劇資本賬戶雙向波動
              在非儲備性質金融賬戶方面,中銀香港高級經濟研究員蔡永雄預計,未來中國內地將進一步擴大金融市場和服務業開放的力度,有助吸引更多資金流入。“首先,2018年在博鰲亞洲論壇提出的11項金融開放措施已大致完成,未來內地將通過統一國內外金融業參與者的監管規則,以及提升資本市場的互聯互通,加大金融開放。同時,銀保監會近期擬推出12項對外開放新措施。其次,《外商投資法》已正式通過,并將于2020年1月1日起施行,料將有助于外資在內地更公平地開展業務,權益也更受保障,有望吸引新一輪外資流入內地。”蔡永雄表示。
              “隨著我國金融開放進程加快,海外證券投資正在較大規模地進入我國股票和債券市場,從而形成非儲備性質金融賬戶順差。但這類資金往往具有快進快出的‘熱錢’性質,穩定性較低。”王青指出,“這一方面會提高人民幣匯率與國內資產價格的波動性,更重要的是,包含這部分金融賬戶順差的我國外匯儲備的穩定性也會相應減弱。長期以來,規模巨大的外匯儲備一直是我國抵御國際金融動蕩的一個強點。若未來非儲備性質金融賬戶平衡受‘熱錢’進出影響波動有所加大,或將增加我國保持外匯儲備規模處于適度水平、維護宏觀金融穩定的難度。”
              “未來國際收支格局將呈現經常賬戶和資本賬戶的雙向波動,經常賬戶順逆差交替,短期資本的流向變動不居且具有較強的順周期性和高波動性,這意味著,中國未來有些時候可能會面臨國際收支雙赤字。”郭曉蓓稱,“這對宏觀經濟的潛在影響主要體現在:外匯儲備下降,中長期人民幣貶值壓力增加,金融資產價格的波動性上升;儲蓄率下降,金融體系的脆弱性上升。”
              不過,交通銀行金融研究中心研究專員劉健對《上海金融報》記者表示,短期內,資本外流壓力和人民幣貶值壓力并不太大,“一方面,隨著中國對外開放程度加大,會吸引更多資本流入我國股市、債市等市場;另一方面,雖然當前人民幣匯率有貶值預期,但中國央行可動用的工具和手段還很豐富。”
              王青強調,當前我國加大國內金融市場開放力度,是從以往的商品、要素流動轉向規則、制度開放的具體體現,更是促進國內經濟轉型升級,優化跨境資源配置的內在要求,應對經常賬戶順差收窄、甚至出現逆差局面并非其主要考慮。“當然,這在客觀上也有助于保持我國國際收支處于總體平衡狀態。”王青表示。
              劉健指出,中國加大對外開放力度,是基于自身發展做出的決定。總體而言,開放度越高的行業,其競爭力也越強;反之亦然。
              蔡永雄表示,縱使直接投資、證券投資、其他投資項下的資金較多是雙向流動的,但在我國經濟、金融市場和服務業持續開放下,預計資金流入的規模將高于流出,這有助于抵消經常賬戶盈余的減縮,并維持國際收支平衡總體穩定。
              慎防短期資本流動風險
              王青指出,隨著經常賬戶出現逆差可能性的上升,以及非儲備性質金融賬戶平衡受“熱錢”進出等短期資本流動影響而波動加大,我國需要更加重視國際金融市場動蕩可能對國內貨幣政策、人民幣匯率的沖擊,把握好金融市場開放與風險防控之間的平衡。
              “具體而言,一是加強國際金融市場監控和跨境短期資本流動監測,構建多元化的宏觀審慎政策工具箱,并在未來一段時期內保持2萬億至3萬億美元左右的外匯儲備規模。二是穩步推進資本賬戶開放過程,注重與國內金融監管能力及金融體系穩健性水平相匹配。三是國內貨幣政策要更加注重兼顧內外平衡,逐步加大人民幣匯率彈性,發揮市場化匯率機制對宏觀經濟的‘自動穩定器’作用。最后,要持續推進國內經濟結構優化升級,增強經濟內生增長動力及抵御外部沖擊的韌性,保持實體經濟與金融、房地產平衡發展。這也是吸取1997至1998年東亞金融危機教訓后,東南亞國家能夠較好抵御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沖擊的重要經驗。”王青表示。
              中國社科院世經政所研究員、平安證券首席經濟學家張明撰文指出,在中國經濟面臨經常賬戶逆差與非儲備性質金融賬戶逆差的“雙赤字”沖擊時,如果使用外匯儲備來穩定匯率,外匯儲備可能消耗得更快。因此,通過資本流動管制來抑制短期資本持續大幅外流,有助于幫助有關部門更好地穩定匯率與國內資產價格。“未來我們可以加快國內金融市場的開放程度,但不要輕易開放資本賬戶。適度的資本賬戶管制將是穩定中國國際收支狀況、捍衛國內金融市場開放成果、避免系統性金融危機爆發的最后防火墻,中國應該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保留這一重要的政策工具。”張明表示。
              劉健指出,資本管制是央行的政策工具之一,是一種正常行為,不應被妖魔化。“開放的前提是風險可控,因此,資本項下開放的路徑可能還是管道式、區域性開放,如QFII、QDII等,此外,自貿區可能會進一步擴大開放。”劉健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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